两个残疾人正在做爱
作者:金子唉      更新:2026-07-30 15:38      字数:2872
  “行,我跟你回去。但我不保证还能处处如你所愿。”
  见我松口,她的神情立马阴转晴,在我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语气娇滴滴的:“我会让你清楚,离开我你活不了。”
  ......
  第二天办理出院手续时,她满怀恶意地向我隐瞒了时间,也不让我碰手机,但通过窗外的光线,我能看到外面透着股阴冷。
  “我想在穿件外套......”
  我正被强迫着,手里抱着个果篮,听金未央说是贺游送来的,只不过里面全是香蕉,有几个甚至已经发黑了。
  “穿那么多干嘛?”她不悦地皱起眉,又习惯性的抬手,扇了我一耳光。
  只不过用的是那只残缺的手,落下的力道显然大不如前。
  我腾出手,撩开遮挡视线的碎发,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短袖和牛仔短裤。
  又盯着金未央,除了脸和手以外,其余地方都裹得严实。
  我觉得我眼神暗示的已经够明显了,“你故意的......我被冻死了你很开心吗......还是说你有奸尸的癖好?”
  她回了我一个毫无温度的笑,“我会在你冻死之前拯救你的。”
  “随便你,我需要上药了。”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窝。
  昨晚不知她又发哪门子疯,都快要睡着了,非得外卖送一个小玩具,硬塞进眼窝里,想看我会不会因此获得快感。
  我对这种统称为黑暗。
  刚涂好的药被她嫌碍事,全挖了出来,不过震动久了确实会有些快感,就一点点吧。
  “啧,怎么这么多事!”她看了眼手机,又瞪向我,“你少上一次药也死不了吧。”
  我无所谓地摇摇头,随她的便,只要到时候别嫌我臭就行。
  况且她给我准备的这义眼并没感觉出有多高级,还有些沉甸甸的,几乎接近弹珠了。
  “你求求我,说几句好听的话。”她说着,眉眼,嘴角,都有了上扬的弧度。
  我实在是不理解,听我求她有什么好高兴的。
  不过,这种不需要我付出任何实质性代价就能免遭皮肉之苦的买卖,我求之不得。
  “嗯...求你了...求求你了...未央...”我顺从地放软了声音。
  “好听,不过没奖励。”
  她兜里只装了部手机,剩下的零碎担子自然全落到了我头上。
  “这个也要拿吗?”我将果篮放到一边,捡起她扔在我脚边的病号服。
  “拿着,万一哪天我想让你穿给我看呢,而且买新的一时半会也染不上你独有的骚味。”
  领口处都被撕烂了,我漫不经心地将它折迭好塞进背包,又把果篮里的香蕉一并掏出来塞了进去。
  “我收拾好了。”
  她手臂环抱,点点头,大概是觉得我表现的还不错。
  出了医院门,我全身立马冻的起鸡皮疙瘩,忍不住往她身边靠去,虐待病人这种事也就她做的出来。
  “牵上,”走在前面的金未央向我伸出手,只是让我感受温暖的效果减少了。
  “为什么是右手。”
  听她昨天的解释来看,她肯定是自己答应了断指这个方案,可为什么不选择左手呢?
  “明明右手的作用要比左手大很多。”我又忍不住出言刺了她一句。
  “你这不废话吗,我能不知道?”
  她在一辆黑色商务车前停下脚步,“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,给你留了右眼。”
  电动门滑开,她薅着我的头发将我拽了上去,动作一惯自私与蛮横。
  我顺着她的力道跌进座椅里,讥诮道:“嗯,那谢谢你。”
  车子启动,前后排之间缓缓降下一块黑色的隔音挡板,锁住了后排的所有隐私,我大可猜到,接下来的路程我或许不会好过。
  我卸下背包放在脚下,拿了根香蕉剥开,打算补充体力,不过第一时间还是递到了她的嘴边。
  她眼神盯着窗外,看都没看,抬手拍断成两节。
  “我哪里惹到你了吗。”我弯腰捡起断掉的半截,擦了擦灰便塞进嘴里,“或者你就是单纯的看我不爽对吧?”
  “没有,就是总感觉你的一举一动都在骗我。”她视线回到我身上,用笃定的语气道:“从你醒来开始,你似乎对发生的一切都很淡然。”
  “小贱人,我不管你心里在盘算什么,但在我面前你务必给我夹着尾巴。”最后这句话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眼里。
  我咀嚼的牙关也不禁停止,去思考言语里的杀意。
  “从昨晚开始到现在,我有一刻没听你的话吗?”
  我取下手中的戒指,对她摇晃,“我爱了你这么久,就算偶尔叛逆一下,你可以理解的吧。”
  车内的香薰闷的我脑胀,却也无形中帮我壮了胆。
  “就算你有点理吧。”她冷哼。
  从今往后,我的每一次反抗,都会有理有据。
  她伸手拽断嘴角挂着的香蕉丝,拇指不停的碾压着下唇。
  察觉到危险,我本能微微后仰,后脑勺顶着头枕,在无退路。
  “过来。”她命令道,我咽下嘴里因含放太久,而变温热的果肉。
  又凑了上去,她侧头在我的脖颈留下牙痕。
  持续很久后,她松开嘴,重新靠回宽大的座椅里。
  “奴隶。”
  奴隶,是指脖子上这个标记,还是指我接受的态度。
  我不再深入了解,侧头凝视窗外,屹立的高楼,穿梭的人流,低头觅食的猫狗,他们都有个目标,隶属于生活。
  在等交通灯时,我习惯性地观察着每一个路人,试图通过她们的穿搭与神态来猜测她们的职业,以此消磨时间。
  我明白自己绝对昏迷了很久,至少我出事那天,街上几乎都是夏装,可现在,除了我自己。
  别墅大门推开,消毒水的味道扑面,貌似专门请人做了个大扫除。
  我草草换好拖鞋,将包丢在地上就想往楼上跑,想去把身份证藏起来。
  “等一下。”
  金未央抓住我的手,惯性让我步伐一滞,“你忙着去寻死吗?人家乔与早就回去了。”
  挣脱不开,我索性顺势靠在她的身旁,将头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。
  金未央说的一点也不对,我根本没打算找乔与,又不是不知道她听谁的话。
  “把你衣服脱了,穿的人模狗样给谁看?”她语气骤冷,单手粗暴地从我的领口探了进去,蛮横地就要去扯开我内衣排扣。
  我坦然地张开双臂,任由她胡作非为。欲望本无罪。
  可它理应建立在双方意愿契合的基础之上。很显然,此刻的我们并不属于这种情况。
  “我自己来吧,”这款式或许很糟糕,也可能是她技术生疏了,久久未能把我脱光。
  久违的赤身裸体站在金未央面前,身材被养的比在她身边那阵子要好饱满很多,至少该有肉的地方让她更贪恋了。
  “单是在饮食方面,你就欠了我一大笔债,知道吗?”
  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身体,摸着我的乳尖,咬牙切齿地说,指的大概是乔与每天为我准备营养餐的伙食费。
  “吻我吧。”
  我环住她的腰,仰起头去啃吸她早已伸出的舌尖,喘息的吻,惩罚的吻,其中一方始终占据着主导。
  她的手顺势挤进毫无欲望的穴道。
  一条腿被她高高架起,只为了方便更深地侵入。
  吻技我永远比不过她,败下阵后,我接近窒息,只能将全身的重量无力地压向她,踉跄着向后退去。
  我将她反压在沙发前,臀部因为敏感而时不时地骤然紧缩。交缠的水声,让我情不自禁地仰起了修长的脖颈。
  “两个残疾人正在做爱,未央……”我贴在她耳边,轻喘着挑衅,“你不觉得……这样很刺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