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晏清推开殷家别墅的大门时，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  整幢楼黑漆漆地卧在月色底下，只有二楼最里头那扇窗还透着昏黄的一小片灯光。
  他知道爸妈——殷姒跟秦彻都出差去了，殷曌这人又不爱家里有外人，钟点工向来都是掐着点儿来的，活儿干完就走。
  今晚这偌大的宅子，便只剩她一个人在家。
  姒晏清在楼下站了会儿，仰头望着那扇亮着的窗。灯还开着，人该是没睡的。他掐灭了手指间的烟，还是上了楼。
  走到殷曌的卧房门口，敲了两下，没人应。
  照顾姒砚辞的这些年，但凡屋里没人出声，他第一反应就是拧把手。
  没想到，下意识的这一拧，竟真拧开了。
  殷曌的房门向来是反锁的，今夜倒奇了。
  他心里明知道不该进，这会儿却不知怎么，鬼使神差的，脚不受控制似的，一步一步，走了进来，屋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，光晕散开来，笼在床沿那人身上。
  姒晏清一抬眼，就瞧见了殷曌那身黑缎子睡裙，上半截是实打实的缎面，紧贴着一身白肉，从肩到腰勾出一道酥软的弧，奶白的皮肤在黑缎子里头晃眼。腰以下却换了半透的薄纱，轻飘飘地覆在腿上，白嫩嫩的臀肉在那薄纱下面影影绰绰，朦朦胧胧地勾人。
  她侧卧着，裸出一大片背部肌肤，几根黑带子交叉绑在蝴蝶骨上，绷得紧紧的，一路拴到腰窝里去。
  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，更是夸张，就这么大剌剌地在他眼皮子底下，绞弄着，勾缠着。
  眼前的一幕，直看得姒晏清的喉结滚动。
  殷曌像是睡着了，又像是没睡，他站在那儿，裤裆里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，撑出个鼓包。
  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他几乎是立刻转身，只想逃出去。然而一声“哥哥”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，动弹不得分毫。
  “我现在闭着眼，一手狠狠揉着胸，另一只手内裤里搓着逼。”
  紧接着，又传来一声：“临渊哥，我自己的手不够，还是难受。”
  随即，另一道男声响起：“曌儿，你捏住奶头，用力往外扯；下面那只手按住阴蒂，使劲往里压。”
  “曌儿，我现在和你一起，带着你的手指在你的身体里，按压你的阴核，感受到没？这儿硬得跟小石子似的，光一根手指哪里够？现在我撕掉了你的内裤，捅了两根手指进来，哥哥的手够不够长？嗯？抠到宫口了没？奶头扯断了也别停——哥哥喜欢看你疼得哆嗦还夹紧手指的浪样。”
  此时姒晏清才知道，殷曌在打电话。
  夜是湿的，手机也是湿的。
  “现在，再塞一根进去。别急，慢慢磨过那层软肉。”那边同样传来喘息声，她知道她的临渊哥哥在听她底下那汪水响。“转，三根手指同时转半圈，再往里捅。叫出来，乖宝儿，我要听你骨头缝里的发浪声儿。”
  “乖宝，告诉哥哥，那三根指头现在搅出了什么花样来了？”
  “不要～”
  “怕什么，抠出来，听话，乖宝儿，把那些湿答答的汁水全刮进哥哥的耳朵里。”
  殷曌听话照做，并拢三根手指往深处挖。
  “别停，想象哥哥是怎么跪在床边掰开你膝盖，用舌头从你的腰窝一路舔到阴阜，再把那两片唇叼住来回磨。”殷曌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，落在姒晏清耳朵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响，电话那头还在加大音量：“叫啊，曌儿，让哥哥听听你是怎么把自己干到喷。”
  高潮来的时候，电话从床头掉到地上。
  江临渊还在那端吸气，吐气：“曌儿，等我。”
  殷曌翻身时，视线恰好撞上姒晏清那张教人琢磨不透的脸。
  她的睡裙还一团堆在锁骨底下、乳房上面，左手还在揉着自己的奶子，右手三根指头依旧杵在屄里，指缝间还湿津津地反着光。
  双颊红得发烫，眼底春意几乎兜不住，浑身上下一丝不挂，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在姒晏清眼前——好一副骚浪欠肏的贱样。
  可也不过一瞬，那点潮红便收了个干净。
  她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抽出来，搁在嘴边，舌尖一卷，舔得干干净净，再顺手把睡裙拉回原处。
  起身，走到姒晏清面前：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  姒晏清喉结滚了一滚：“刚刚。”
  殷曌点了点头，侧身绕过他，径直进了卧室里的浴室洗手，再出来时，姒晏清还站在原地。
  殷曌双手抱臂，一只脚绕在另一只小腿后头，单脚靠着洗手间门框，歪头瞧他：“有事？”
  姒晏清喉头动了动：“你刚刚——”
  “好看吗？”殷曌截得干脆。
  “什么？”
  “不好看吗？”她嘴角一挑，笑得媚意横生，“我还当你舍不得走，是打算再看一遍呢。”
  姒晏清：“皎皎，你为什么——”
  “谁准你这么叫我的？”
  “皎皎，你才十八岁——”
  “你也知道，”殷曌冷笑，“我十八了，成年了。”
  “可你高中还没毕业，怎么能——”
  “你谁啊你？”她眉梢一扬，“管得着吗你？”
  “殷曌，”姒晏清终于沉了声，“我才是你哥哥。”
  殷曌一听这话，就气不打一出来，干脆直起身子，一步顶一步地逼到他面前：“哥哥？看自己亲妹妹自慰、听她跟别人语音做爱的哥哥？那哥哥，妹妹的奶子，好看吗？”
  姒晏清眼神不受控地往下滑了一寸——裙摆正好卡在屄口前头，边上一圈细碎花边，跟胸口那截遥遥呼应着，像存心撩人似的。
  殷曌寸步不让：“说啊，哥哥。妹妹的奶子，好看吗？”
  姒晏清猛地伸手，一把抓住她胳膊，将她整个人摔进床里，扯过毯子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。
  “皎皎，太晚了。好好休息。”
  说完便转身要走。
  殷曌刚要张嘴问他今晚在家睡吗——姒晏清手机响了。
  “砚辞？怎么了？”
  电话那头不知说了句什么，殷曌只听见姒晏清步子骤然加快，门被他几步跨过去，人已朝外走：“别怕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  殷曌盯着那扇被甩上的门，冷笑了一声：“我就知道。”
  下身黏糊糊的那一处，又空了，比方才还空。她一把扯开裹在身上的毯子，瞥见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。捡起来，那头的人竟还没挂。
  “你还没睡？”
  “说好了，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柔体贴：“今晚要哄你睡觉的。”
  殷曌轻唤：“江临渊。”
  “我在。”
  她朱唇微启：“回来。”
  他低笑：“好。”